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戰場沒有天空。

冉丹星環的主權世界已被撕裂，重力場扭曲成不自然的弧線，破碎的大陸懸浮在血色虛空中，如同被無形之手捏碎的王座。亞空間能量像潮汐一樣拍擊現實，低語在每一塊裝甲與骨骼之中。

凱茲踏碎岩層前行。

他每一步都讓地面塌陷，幻鱗順著他的呼吸與戰意不斷重組，裝甲厚度在行走間暴增，黑色紋理如活物般爬滿全身。曜黑烈焰沿著黑龍的劍脊無聲燃燒——沒有溫度，卻讓整片戰場的亞空間回聲本能地退避。

他知道對方在等他。

他一直都知道。

古力菲斯懸浮在破碎神殿的上空。

翔翼展開，如銀白飛鷹的雙翼，靈能場穩定而純淨，與周圍狂亂的亞空間形成刺眼的對比。他的臉上沒有狂喜、沒有怨恨，甚至沒有悲傷。

只有疲憊。

「你來得比預言中晚了十二個呼吸。」
他的聲音經由靈能傳遞，在空間中層層疊合。

凱茲停下腳步。

「那代表你算錯了。」他低沉地回答。

古力菲斯露出一絲幾不可見的微笑。

「不，凱茲。」
「代表我還在希望，你不會來。」

黑龍出鞘。

那一瞬間，戰場的亞空間噪音被強行切斷，如同一片尖嘯的海被斬成真空。冉丹生體構造、混沌畸變體、甚至神之手的防護矩陣，同時出現短暫的失效。

古力菲斯的瞳孔微縮。

「你真的成為他想要的樣子了。」他低聲說。

凱茲的聲音像是從裝甲與骨骼的縫隙中擠出來的。

「而你，成了他最害怕的那一個。」

古力菲斯先動。

瞬間加速——不是飛行，而是現實被靈能重寫後的位移。
瞬爪化為銀白殘影，劍擊未至，靈能斬波已經將空間撕裂成碎片。

凱茲沒有閃避。

他抬起左臂。

分解轟擊炮 「閃靈」 在義肢中甦醒，亞空間能量被強行吸入、壓縮、轉化——不是釋放，而是反向吞噬。

轟擊爆發。

不是爆炸，而是消失。

一整片區域被抹除，彷彿從未存在過。

古力菲斯硬生生以靈能拉扯自己脫離那片空白，翔翼炸裂出耀眼光痕，才勉強穩住身形。

他第一次皺眉。

「……你已經不需要我了，是嗎？」

凱茲的體型開始膨脹。

幻鱗重組，肌肉與裝甲同步增幅，戰鬥速度與質量呈指數上升。地面在他腳下呻吟，裂縫如蛛網般蔓延。

「我從來就需要你。」
「只是你選擇站到我劍的另一側。」

他們在空中相撞。

沒有聲音。

只有衝擊。

黑龍與瞬爪交擊的瞬間，靈能與反靈能同時爆發，形成一個短暫的零點。古力菲斯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吸力——他的靈能正在被理解、解析、吞噬。

不是對抗。

是進食。

他第一次真正感到恐懼。

「凱茲！」他喊道，「你不明白你在做什麼！你正在成為——」

「我知道。」
凱茲的聲音低沉而破碎，狂暴在裝甲內翻湧，卻被某種細微的波動強行壓制。

那是風靈。

機魂天使的光影在他肩後閃現，冰冷而溫柔的理性如鎖鏈般扣住他的意識。

「我一直都知道。」

古力菲斯後撤，血從嘴角溢出。

他看著凱茲，看著這個本該與自己一同站在終點的兄弟。

「如果你現在殺我，帝皇會贏。」
「如果你放我走，四神會贏。」
「這場戰爭，沒有你的勝利。」

凱茲舉起黑龍。

劍上的黑炎劇烈翻湧，連虛空都在退縮。

「我知道。」

他揮劍。

不是斬向古力菲斯。

而是斬向他們之間的命運。

劍光落下，冉丹戰場的核心節點被徹底破壞，亞空間裂隙開始失控，神之手的軍勢被迫全面撤退。恐虐的狂吼、奸奇的低笑、色孽的呢喃、納垢的腐息同時湧現，又在黑炎的逼迫下退回虛空。

古力菲斯怔住了。

「你……放我走？」

凱茲背對著他，身形龐大如黑色山岳。

「不。」
「我只是選擇，讓帝皇親自決定你的結局。」

翔翼重新展開。

古力菲斯最後一次回頭。

「如果有那麼一天……」
「如果你開始懷疑這一切是否值得……」

凱茲沒有回頭。

「那我會站在邊境。」
「替所有人承受後果。」

光芒遠去。

戰場崩塌。

而冉丹第二次戰役，走向無可挽回的終章。

如果你願意，下一步我可以接著寫：
* 🔥 帝皇親征降臨冉丹的章節
* 👑 帝皇與古力菲斯在泰拉的禁閉對話（極高情緒張力）
* 🩸 凱茲被下令永駐邊境的流放宣告場景
* 📜 或整理成「失落軍團禁忌史料卷軸」體裁

你想接哪一段？